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璧涜溅pk鎶€宸?女尊之恃寵而嬌第56節


但如今,如今她就站在鳳凰臺之上,專注地注視著自己。


晏遲停在最後一層玉階之下,上麵原本有宣召的禮官,依照習俗規矩,應當由妻主問名,隨後禮官才可宣召。


她身上的赤色向來濃烈,此刻看來,比火焰還要灼燙眩目。殷璿立在鳳凰臺上,垂眸望去,墨色的眼眸直視過去,似冰雪淬刀鋒的視線遇他而柔,蔓延上微熱的溫度。


“孤的鳳君,叫什麼名字?”


這是為了追隨幾千年前母係氏族的習俗,那時氏族的王娶夫,往往至洞房前從未相見,更無婚嫁六禮的規矩,便會詢問對方的名字。


隻有最後一段路了。


他不必行禮,出言回答了自己的名字,隨著“晏遲”這兩個字落地,周圍的大鼓驟然而響,隨著他步步登上鳳凰臺,底下的文武百官再度行禮,以大殷鳳君之禮相待。


唱禮聲轟轟蕩開,萬千紛雜擾亂中,一隻手將他倏然握住,掌心將所有的緊張盡數包裹住,握得很牢固。


隆隆鼓聲若雷,舉目之下盡俯首。天下山河,都將臣服在她所愛之人的腳下,就像它們當年臣服在她腳下一樣。


殷璿聽著周圍的禮官宣召完畢,才將他緊握的手掌展開,慢慢地揉了幾下,低聲道:“害怕了?”


“……有一點?!?br />

晏遲轉而看向對方,道:“但我想,我不是站在眾生之巔,我是站在你身邊,就沒什麼可怕?!?br />

殷璿對視過去,目光凝聚了片刻,道:“對,我會保護你?!?br />

這句話,會從她答應的那一日起,一直持續到百年後的山阿陵寢裏,讓往後的千年百年,皆欣羨你我的恩愛不疑。


千金一諾。


————


太初十年,鳳君誕下皇二子,取名為鏡,取“以人為鏡,可以明得失”之意。


太初十一年,帝廢止大選舊例,諸臣勸阻諫言,未果。同年八月,帝以結黨營私之罪,罷黜朝內四位勳爵。


太初十三年,帝立皇長女煥為儲。


太初十四年,皇二女降世,取名為煌。六月,殷鏡二皇子記於良卿膝下,移養明珠殿。


太初十五年六月,法華堂。


裏頭的嗚嗚哭聲才停止了一會兒,盆中的紙錢元寶燒盡了。東吾從裏麵出來時,正好見到晏遲等在門外。


他伸手擦了擦眼角,走到他旁邊,音含哽咽:“好好的人,怎麼說沒就沒了啊,哥哥……”


晏遲回過頭望他一眼,見後麵的門已關上了,貼耳低語道:“沒人看了?!?br />

東吾頓時臉色一變,緊張兮兮的往法華堂看了一眼,然後拉著晏遲往回走,邊走邊小聲道:“一個月哭三回,誰出的餿主意?知道的是陛下暗地裏遣散後·宮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巫蠱降頭之術……”


此刻是盛夏,他衣衫單薄,飄起來時隻留下一個淡淡的影兒,隨著光暈散蕩而去。


太初八年入宮的那幾位,今日來接連“薨逝”,不過是由殷璿做主,送他們回去了而已。那幾位冰清玉潔,困居了幾年時光,都應了陛下的旨意回去了。他們的家人大多已乞骸骨歸鄉,都已易名,更改了身世,重新回到了家人身邊,至於日後的婚配,也由其自己做主。


這個決定並非是一日之功,在廢止大選之後的數年中,整個朝堂的血液幾乎都被清洗了一遍,因為他們留存於後宮也實在沒有用處,空耗年華而已。之前晏遲也跟她商量了幾次,權衡利弊之後,才采用了這個辦法。


蘇枕流和東吾都是無處可去,也不願意離開的。他們兩個這幾年一個比一個會玩,天天一起放風箏帶孩子、寫字彈琴做糕點,比京中那些待字閨中的兒郎都輕鬆愜意。


東吾才帶著人哭完“薨逝之人”,心裏正有些悶,他麵對著晏遲向後退,抱怨道:“那裏哭得可兇,許是太平日子過慣了,他們受不得這個月的波瀾刺激了,讓我聽著也累?!?br />

晏遲看著他走,見到後麵的人影時,提醒道:“小心……”


這句話還未說完,東吾便直接撞上了人,他轉過身,看到蘇枕流站在承乾宮前,伸手扶了他一下,道:“這是什麼做派,哭了兩下,反倒給你笑成這樣?”


東吾轉過頭看他,氣得哼了一聲:“你比我好,去都不去看一眼,當心別人說蘇千歲無情?!?br />

“我管他們說什麼?!碧K枕流散漫地應了一句,朝內室示意了一下,附耳過去對晏遲道:“陛下在裏頭?!?br />

就算是殷璿來了,也不必讓他這麼小心。晏遲挑了下眉,直接問道:“你有事求我?”


蘇枕流一下子讓他說中了心事,連主動權都沒有了,猶豫了片刻,道:“鉞兒不是……不是快到年紀了麼,我近日來在宮裏辦了曲水流觴的席麵,那些誥命夫郎、勳爵正君的家裏,也相看了一些,有幾個女郎甚好,你跟陛下商議便是?!?br />

按照規矩,這些事情都是鳳君管的。晏遲點了點頭,繼續問道:“你說得是哪幾個?”


“……安國公家的那個小女兒,我最相中?!碧K枕流甚少有不好意思的時刻,這回耐著性子跟他講,看來是真的上心,“你去吧,我帶東吾玩兒去?!?br />

他說了這麼一句,隨後便把剛想纏著他晏哥哥的東吾拉走了,帶著這顆草原明珠去宮苑那邊前年新修葺的馬場放風。


晏遲望著兩人回去,帶著人進了明德殿,撥開珠簾時,正見到殷璿在榻上等他。案上堆了幾張奏折、一個卷起來的詔書。


小女兒的搖籃沒放在內室裏,那邊有靜成和無逍照顧著,鏡兒雖說記在東吾膝下,但其實也隻是名義上的而已,他也在屏風外頭照顧妹妹,正在承乾宮之中。


殷璿衣衫齊整,似是下了朝便過來了。她斟酌著寫朱批,寫到一半,見卿卿過來,便擱下手上的東西,抬眸盯他。


晏遲早就被她的視線盯習慣了,正想著跟她說蘇枕流交代的事情,大約商議了一炷香的時辰,殷璿將此事裁定。


這幾年來,晏遲的繡品雖有進步,可還是平平無奇,可見他真的沒有這上麵的天賦,但殷璿從不相棄,反倒十分喜愛,後來她的鳳君恃寵而嬌,愈發憊懶,連做個香囊荷包也不勤了。


那時殷璿還因為這等小事跟他鬧脾氣,前年下江南遊湖時,她談及此事,言語切切,在那畫舫上除去了這隻人間鳳凰的霓裳,將這些小事裏缺給她的都索要了回來。


那時天水相依,月色映入湖心,清夢枕於星海之上。她的手與對方相扣,在極狹窄逼仄之處,觸及到對方漫溢而過的纏綿呼吸。


議定了鉞兒的事情,晏遲才探出手來,將案上的卷起的詔書慢慢抖開,邊展邊問:“怎麼帶進後·宮,這是什麼……”


殷璿撐著下頷注視著他,淡淡道:“退位詔書?!?br />

晏遲手指僵住,握住明黃蜀錦的手差點沒拿住,他轉過頭看向對方:“我女兒才七歲?!?br />

“七歲半了?!幣蟓v糾正道,略帶醋意地道:“天天心疼你女兒歲數小,怎麼不說你妻主今夕年方幾何?如今她冊為太女,已跟隨帝師學習數年,難道我殷璿的女兒,還是個連太平盛世都治理不了的廢物不成?”


晏遲把詔書放回案上,板著臉道:“不行,你當這是什麼輕鬆的事麼。她……唔……!”


這人,總是在他說到一半時動手,晏遲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,就被撈進懷裏抵住牆壁,半天才勻過來一口氣,輕聲道:“你……白日宣淫?!?br />

“對?!幣蟓v俯身再次吻下去,繼續道,“還巧取豪奪,無理取鬧?!?br />

晏遲注視著她的眼眸,緩緩回抱住對方,閉上眼溫順低語道:“……那你輕一點?!?br />

爐香幽然,簾外雨潺潺。


逐漸響起的雨聲遮蓋住室內的響動,愈下愈綿長,暖香滿室。


(正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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